[内容摘要]：通过抽样调查，采取定性与定量相结合的方法，对安徽省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换汇成本进行了测算和分析。结果显示，受人民币持续升值、出口退税政策调整、原材料价格上涨以及企业自身经营管理等方面因素的影响，安徽省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换汇成本普遍上升，但程度有所不同。面对这一短期内不可逆转的趋势，企业应积极主动地采取措施，最大限度地消减不利因素，才能在优胜劣汰的市场法则中胜出。
[关键词]：出口换汇成本 成因分析 结论建议
出口换汇成本是涉外经济管理部门和经营单位对贸易出口进行经济核算的主要指标，也是确定和调整人民币汇率的重要依据。出口换汇成本的高低不仅直接影响企业的经营效益，而且可自发地调节贸易出口规模，从而影响一国的国际收支状况，并通过市场传导，作用于人民币汇率水平。因此，自觉运用这个指标来加强涉外经济宏观和微观管理十分必要。
为深入了解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后安徽省贸易出口企业的经营状况与经济效益，客观分析企业出口换汇成本总体水平及汇率变动对涉外企业的影响，外汇局安徽省分局采取抽样调查的方法，采取定量分析法，就我省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换汇成本进行了测算，并通过实地走访、问卷回答、电话访谈等多种方式，就与本课题关联的情况对样本企业进行了全面调查。
一、出口换汇成本理论内涵
(一) 概念与计量
出口换汇成本是指出口单位在一定时期内出口贸易的总成本与出口收汇之间的比率。它表明出口商品所得每一单位外汇净收入需付出多少单位本币的代价。其计算公式为：
EC-换汇成本
ETRC-出口商品总成本(本币)
EAI-出口销售净收入(外币)
公式中，出口商品总成本是指到商品出口离岸为止，围绕商品产出的材料采购、生产加工、流通转移等环节所产生的国内总成本，包括原材料采购、生产投入、经营和管理成本以及各种国内费用等；出口销售净收入是指外销商品的外汇收入减去国外运费、保险费、银行扣费、支付客户佣金、折扣等费用后的净收入。
(二) 指标测算的必要性和意义
1、微观层面：一是有利于涉外企业盈亏预测，明确每笔定单的收益。出口企业可在签订合同之前，测算换汇成本并与预期的本币汇率相比较，从而预测该笔业务的盈亏水平，确保经营收益。二是有利于激励涉外企业加强管理和核算，控制成本。企业可通过同类产品不同时期换汇成本变化以及同其他同类企业的横向比较，发现本企业换汇成本的变动趋势和规律，从而有针对性地采取措施，寻求降低成本、提高收益的途径。三是有利于涉外企业重视产品结构的调整，调动企业开发新产品的积极性。企业通过对不同类别出口商品换汇成本的比较，引导出口产品结构的调整方向，以便不断提高出口盈利水平。四是有利于涉外企业选择出口市场，优化国际市场客户结构。企业通过对不同国家和地区出口换汇成本的比较，同等条件下择优选择有利的出口市场和客户，放弃贸易风险大、资信度低、换汇成本高的市场。
2、宏观层面：一是有利于国家宏观调控和调整产业政策和对外贸易政策。系统性、全局性的出口换汇成本不仅关乎经济单位的生存和发展，同时直接影响到市场资源的配置和国民经济的效率，是宏观经济运行情况的真实体现。因此，国家的宏观调控必然会直接或间接地考虑到这一因素。同时，做好对不同地区、不同行业、不同贸易方式换汇成本的监测，有利于国家产业政策、对外贸易政策、外汇管理政策、出口退税政策等宏观调控措施的调整。二是综合换汇成本水平可作为人民币汇率调整的参考依据。即使在2005年7月21日起我国实施了以市场供求为基础、参考一篮子货币、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下，出口换汇成本依然影响到人民币汇率水平，汇率在调整时同样会考虑涉外企业的生存和发展问题。三是出口换汇成本的运用对改善我国对外贸易结构和增长方式有益。长期以来，我国对外贸易增长方式属数量型粗放式增长，这在特定的环境和条件下是符合实际的，但当前形势已经发生了逆转，原有的经营方式也必须摈弃。出口换汇成本的测算，有利于管理部门制定相应的政策措施，做到奖优限劣，促进外贸增长方式的根本转变。
二、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基本情况
截至去年末，全省在外汇管理局备案的出口企业3428家，2006年出口额为683617万美元，其中生产型企业2194家，出口额461503万美元，分别占出口企业总数和出口总额的64.00%和67.50%。生产型企业以自营方式出口446781万美元，占其出口总额的96.81%。我省的生产型企业分布于30多个行业，其中纺织业、橡胶制品业、运输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等行业的出口规模较大，产品输往40余个国家和地区。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主要呈以下特点：
（一）企业数量和出口额占比大
外贸体制改革多年后，昔日业绩辉煌的专业外贸公司如今已风光不现，代之以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成为安徽省对外贸易中的绝对主力。2004年—2006年经营者分类出口结构表（表1）显示，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不仅绝对量逐年增长，且其占全省出口总量的比例也在不断上升，从2004年的55.52%攀升到2006年的67.50%。可以预见，随着对外贸易经营权的放宽，外贸主体仍将走向一条集生产加工与自主出口为一体的模式。
（二）中资企业出口额高于外商投资企业
从表2可以看出，在生产型企业中，中资企业的出口量连续三年增长迅猛，占生产型企业出口总量的比重虽有起伏，但均在一半以上。
（三）出口产品中工业制成品出口占主导
从2004年—2006年生产型企业出口产品结构看（表3），初级产品出口占比逐年下降，工业制成品逐年上升，其中2006达到93.79%。机电产品和高新技术产品出口额接近生产型企业出口总额的一半， 其中机电产品出口量增长迅速、占比上升，高新技术产品出口量虽有上升，但占比有所下滑。
三、样本企业出口换汇成本测算情况与特点
本次调查共选取样本企业27家，调查时段以2006年度为主。为确保样本企业分析更具代表性，在企业筛选时主要兼顾了年出口额、企业类型和行业分布三个因素。 27家企业2006年贸易出口额为104312万美元，占同期我省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总额的23%。其中中资企业11家，外商投资企业11家，其它类型企业5 家；产品涉及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纺织业、塑料制品业等8个行业；产品输出涉及40余个国家和地区。经过定量分析，样本企业的出口换汇成本凸现以下特点：
(一)换汇成本相对较低，出口收益明显，但季度数据呈整体上升趋势，出口盈利空间逐步收窄
全部样本企业2006年全年平均换汇成本为7.6854元/美元，比上年同期下降了0.0608元/美元，同比下降0.78%，低于同期人民币汇率0.2864元/美元，企业自营出口普遍处于盈利状态。但从季度时间序列（见表4）来看，换汇成本较2005年各季度呈现较为明显的上升趋势。同时，换汇成本与同期人民币汇率差逐渐缩小，显现企业盈利空间收窄(见图1)。
（二）销售成本增长是出口换汇成本上升的主因
27家样本企业2006年四个季度出口产品销售总成本分别为183223万元 、172964万元 、186423万元和192357万元，分别占各季度出口总成本的91.42%、92.21%、93.17%和93.07%，在总成本的变化幅度中占有绝对主导地位。计算结果显示，样本企业的换汇成本（EC）、出口产品销售成本（以ESRC标识）、出口产品总成本（ETRC）以及出口销售收入(EAI)的相关性都很高，表5是四组数据季度时间序列之间的相关系数。
表5反映出各变量间的相关系数比较高，其中换汇成本季度序列数据与出口产品销售成本的相关系数最高，达到0.9292，与出口产品销售收入的相关性最低，为0.9029。从变量间的相关性可以判断，对换汇成本影响最大的是出口产品销售成本。
（三）外商投资企业综合换汇成本低于中资企业，盈利能力优于中资企业
将2005年和2006年两个年度的出口换汇成本（EC）数据进行比对，外商投资企业的换汇成本低于中资企业。两年度外商投资企业的换汇成本分别为7.6990元/美元和7.6436元/美元，低于中资企业的8.0499元/美元和7.9711元/美元。外商投资企业的出口销售利润率（以ESP标识）高于中资企业（见表6），盈利能力明显好于中资企业。
（四）不同行业出口换汇成本差距明显
表7反映了样本企业2005年和2006年两个年度分行业综合出口换汇成本情况。调查结果显示，两个年度出口换汇成本最低的行业分别是通用设备制造业和专用设备制造业，各为7.3295元/美元和7.0940元/美元。两个年度的出口换汇成本行业最大差距分别为0.7212元/美元和1.5775元/美元，差距明显拉大。另外，数据显示，2006年度比上年度出口换汇成本增长和下降的行业数量平分秋色，各为4个。
数据显示，2005年度各行业出口换汇成本均低于当年汇率中间价8.1917元/美元，表明各行业出口业务处于盈利状态。但2006年度汇率和各行业换汇成本显著变化，3个行业的综合出口换汇成本高于当期平均汇率，表明这3个行业的综合出口业务由盈利转为亏损。
四、生产型企业自营出口换汇成本变动成因分析
上述数据显示，不同类型、不同行业的企业，其出口换汇成本不仅在时间序列上发生了显著变化，同时横向差距也比较大。上述现象的构成因素较为复杂，但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人民币汇率持续升值在全面拉升出口换汇成本的同时，对出口企业进口替代部分也有降低销售成本的效果
2005年7月21日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改革以来至今年六月末，人民币兑美元汇率已累计升值7.99%。期间我省的出口换汇成本总体呈上升趋势。计算显示，样本企业2006年出口综合换汇成本与人民币汇率相关系数达0.8383，可见人民币升值对出口企业换汇成本的影响是十分明显的。但人民币汇率升值对不同类型企业的影响程度有所不同，对原材料进口和技术引进的生产型企业，人民币升值对其进口业务是有利的（如图2）。
图2：人民币升值对企业换汇成本影响过程图
人民币汇率升值以一把“双刃剑”的姿态作用于换汇成本。其对出口换汇成本增大的影响表现在两个方面：如果出口产品以美元定价，定量的外汇收入结汇所得本币减少，企业遭受了汇兑损失。如安徽应流机电有限责任公司，2006年受人民币汇率变化招致汇兑损失167万元人民币，相应拉高换汇成本0.0434元/美元。出口产品如以人民币定价，将弱化产品国际市场竞争力，企业出口量下降，出口销售收入减少，企业规模效应达不到，换汇成本相应上升。如海丰化工公司2006年的出口美元收入下降了18.81%，出口换汇成本相应上升了0.1040元/美元。另一方面，升值使得人民币在国际市场的购买力增强，这对以进口原料为主的涉外企业极为有利。在国际价格不变的情况下，人民币购买力增强，出口销售成本减少，企业换汇成本下降。如安徽国风塑业股份有限公司2006年原材料进口成本约为2939万美元，如果按照2006年平均汇率升值3.682%①计算，相应节约人民币约895.51②万元，出口换汇成本降低0.2287③元/美元。
（二）原材料价格变动是影响换汇成本走势的重要因素
原材料成本作为出口产品销售成本的主要组成，必然成为影响换汇成本的重要因素。2006年，钢材、有色金属、化工原料、农副产品等原材料价格普遍上扬，导致下游涉外产业成本普遍上升，换汇成本相应走高，图3显示了2005年4季度和2006年样本企业出口换汇成本及安徽省原材料价格指数的走势。从图形可以看出，虽然换汇成本与原材料价格指数变化并非时时一致，但换汇成本线的走势基本跟随原材料价格指数线而变动。对数据进行移动平均处理以消除其不规则性后，二者的趋势线所表现的一致性更为明显。
图3：换汇成本、原材料价格指数走势图④
从样本企业个例来看，换汇成本受原材料价格的影响也十分明显。如长丰扬子公司，该司2006年生产所用原材料价格平均上涨了8%，当年出口产品实际销售总成本为12428万元，实际换汇成本是8.6715元/美元。按照原材料成本占出口产品销售成本的70%⑤估算，其出口产品由于原材料价格上涨导致销售成本增加了644.41⑥万元，其换汇成本应为8.2635⑦元/美元。可见原材料价格上涨使得该司换汇成本提高了0.4080元/美元。
（三）企业议价能力、避险意识的强弱直接影响换汇成本的高低
在人民币持续升值的情况下，企业的出口换汇成本受汇率的影响越来越明显。特别是对原材料完全依赖国内市场的企业，由于其难以从进口中得到相应回报，人民币升值对其出口换汇成本的影响更大，盈利水平明显降低。为了最大限度地消除人民币升值形成的压力，部分避险意识和竞争力较强的企业，由于采取了提高出口产品价格、办理远期结汇、运用金融衍生产品等措施，抵消或减弱了人民币升值对换汇成本的负面影响。如合肥华凌股份有限公司与外商协定，允许其出口产品价格与人民币汇率变动挂钩，即人民币升值一个点，出口产品的销售价格也相应提高一个点。2006年人民币汇率累计升值3.628%，该司出口产品售价也相应提高了3.628%，换汇成本因售价提高而下降了0.2689⑧元/美元。还有的企业根据自身对人民币汇率走势的判断，积极采取出口押汇、福费廷、远期结售汇等方式来锁定成本，有效地控制了换汇成本的上升。
（四）出口退税政策调整直接影响企业换汇成本
出口退税是国家给予出口企业在税收方面的鼓励政策。退税所得的多寡直接影响企业的出口收入，进而对出口换汇成本产生影响。出口退税率与出口换汇成本呈负相关关系。退税率提高，换汇成本下降；退税率降低，换汇成本上升。
2004年以来，国家已先后9次对出口退税政策进行了结构性调整，涉及商品的范围和调整幅度不断增大。历次的出口退税政策调整，均遵循了“有扬有抑”的原则，即对国家鼓励出口的商品类种，退税率不降或少降；对一般性种类退税率适当降低；对国家限制类商品出口退税率多降甚至取消。这一有所区别的退税政策对不同类型企业的换汇成本影响程度显然不同，必然是“有升有降”。今年7月1日，国家再次下调或取消了部分商品出口退税率。就安徽省而言，本次取消类商品出口退税率分别从13%、11%、8%、5%四个档次将为零，平均12.1%的退税率消失，平均每一美元的出口退税减少0.91⑨元。由此造成取消类商品换汇成本平均提高0.91元/美元；调低类商品出口换汇成本平均提高0.34元/美元。
五、行业换汇成本影响因素计量分析
对出口换汇成本的研究，定性分析偏向宏观，定量分析更显理性。本文在定性分析上述影响因素的基础上，对生产型企业分行业进行定量研究，模型如下：
EC=f（RE，YPI，u）
其中EC是换汇成本；RE是人民币汇率；YPI是原材料价格指数；u是随机扰动项。这样设计模型是基于上述定性分析的结果，即汇率和原材料价格指数是换汇成本变动的主因。分别以DQ、TY、ZY、HX、SL、XJ、FZ代表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通用设备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塑料制品业、橡胶制品业和纺织业。为避免异方差问题，对换汇成本进行计量分析时均采用加权最小二乘法估算，结果如下表。
计量结果显示：第一、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专用设备制造业、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业和塑料制品业四个行业的RE系数值是正数，通用设备制造业、橡胶制品业和纺织业三个行业的RE系数值是负数，说明人民币汇率对各行业换汇成本的影响是双向的，即人民币汇率升值会使RE系数值为正的四个行业换汇成本下降，而RE系数值为负的三个行业换汇成本上升（这与表四的测算结果是完全吻合的，同时也验证了前面的定性分析结果）。第二，所有行业的YPI系数估计值都是正数，说明原材料价格指数的上升或下降会导致换汇成本相应变化。第三，不同行业的RE系数值和YPI系数值是不一样的，说明不同行业的换汇成本受汇率变动和原材料价格变化的影响程度不同。受汇率影响较大的是纺织业，受原材料价格影响较大的是通用设备制造业。
六、内外兼修，积极应对，促进安徽省对外贸易健康发展
人民币汇率升值、出口退税率降低、生产资料价格上涨、国际市场竞争加剧，所有这些因素，预期将在未来一个时期内难以逆转。特别是，我国国民经济已全面进入转型期，随着可持续发展、循环经济、绿色GDP等理念的提出和普及，外汇短缺时期粗放的对外贸易模式必将打破，那些科技含量低、资源消耗大、脱离市场需求的低端产品，将受到市场排挤和政策挤压的双重压力，其出口换汇成本将难以压缩。面对严峻的形势，企业只有内外兼修、采取措施、积极应对，才能将对外贸易业务做大做强，在激烈的市场竞争和宏观调控压力下寻求一条生存和发展之路。
（一）企业应对之策
企业是出口换汇成本的受众，也是降低出口换汇成本的主因和关键，企业理应关注和重视这一问题。在当前形势下，出口企业应重点做好以下方面工作。一是树立现代企业管理理念，对人民币汇率升值、出口退税率下降、国家宏观调控措施的长期走向保持客观清醒的认识和预判，对未来国际市场竞争加剧应有所准备。从此次调研中我们了解到，多数样本企业缺乏这方面的认识，这对企业可持续发展十分不利。二是将出口换汇成本的测算和分析纳入到企业的日常经营管理中，并为之建立一套科学完整的监测体系，定期对本企业的出口换汇成本进行测度，为企业的经营决策提供客观依据。三是加大技术改造和新产品研发力度，增强创新能力，加快产品升级换代速度，不断优化出口产品结构，提高出口产品的档次和附加值，增强出口销售收入水平和国际竞争力。四是加强内部管理，降低经营成本，从材料采购、生产加工、货物流转、人力成本等环节上节约开支，采取节能降耗措施，努力将销售成本控制在最低水平。五是实施进口替代策略，充分利用人民币升值后国际购买力增强的有利时机，增加具有价格比较优势的原材料进口和技术引进，利用国外资源和技术优势以降低出口产品的生产成本。六是优势企业应积极参与国际市场竞争，不断提高出口产品定价权，争取出口产品价格高位，努力将经营成本和风险向外转移。同时应学会利用国际惯例和法律武器，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七是提高财务核算水平，灵活运用现有的金融衍生产品来锁定成本，降低和规避人民币升值等不利因素可能带来的风险和损失。
（二）外汇管理部门所能做的工作
外汇管理部门是政府职能单位，外汇管理工作应坚持管理与服务并重，对企业降低出口换汇成本可以起到促进作用。一是加强对人民币汇率、金融衍生产品、外汇管理政策等方面的宣传和培训，提高企业应对形势变化和熟练应用外汇政策和金融工具的能力。二是强化对外汇指定银行的窗口指导，将贸易便利化政策延伸到银行柜台。三是不断改进外汇管理手段，在进出口核销、服务贸易外汇管理等方面为企业提供更大的便利。四是持续开展出口换汇成本研究，积极向上级部门和地方政府反映情况，提出建设性意见。
（三）银行的辅助作用
银行特别是外汇指定银行对企业降低出口换汇成本具有积极作用。一是切实落实贸易便利化措施，在企业贸易出口的收汇、结汇和购汇等业务环节上给予企业最大的支持和帮助。二是积极向企业宣传和推荐各类外汇衍生产品，如远期结汇、出口押汇、打包放款、福费廷业务等，同时适时推广远期外汇交易、外汇掉期、出口保理等新的衍生产品，帮助企业最大限度地规避经营风险。三是加大对资信度高、业绩良好的出口企业的资金支持力度。四是发挥银行信息资源优势，指导企业合理配置外汇资源，采取有利措施和工具，规避市场风险。除科学使用外汇衍生工具外，指导企业合理选择出口结算币种、收汇方式等。 （四）宏观调控与制度安排
我国加入WTO的时间还不够长，在激烈的国际市场竞争中企业需要得到政府的保护。目前，出口企业需同时承受人民币升值和出口退税率双重压力，因此，职能管理部门一定要注重宏观调控政策的有效搭配，充分顾及多重政策施压对企业的经营和发展造成冲击，避免政策调整给出口企业带来难以承受的压力。
课题组组长：单凯 课题组成员：刘流林珊 任占勇 陈刚 李升 课题执笔人：任占勇 李升
① 2006年累计平均汇率为7.9718元/美元，2005年7月汇改前的汇率为8.2765元/美元。
② 因人民币升值节约成本=2939×（8.2765-7.9718）=895.51万元
③ 该司2006年度出口总成本为30561万元，出口产品销售收入净额为3916万美元，出口换汇成本为7.8041元/美元，如果人民币没有升值，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该司出口总成本将变为30561+895.51=31456.51万元，换汇成本变为31456.51/3916=8.0328元/美元，即换汇成本降低8.0328-7.8041=0.2287元/美元。
④ 原材料价格指数数据来源于安徽统计信息网
⑤ 70%是根据此次调查数据计算而得。
⑥ 剔除原材料价格上涨因素，长丰扬子的出口产品销售成本为12428×70%÷（1+8%）+12428×（1-70%）=11783.59万元，出口产品销售成本将节约12428-11783.59=644.41万元。
⑦ 该司2006年出口产品总成本为13696.28万元，出口产品销售收入净额为1579.46万美元，如剔除原材料价格上涨因素，该司换汇成本为（13696.28-644.41）÷1579.46=8.2635元/美元。
⑧ 该司2006年出口产品销售收入净额9357万美元，出口产品总成本为66845万元。如果产品售价不随汇率变动而提高，其出口产品销售收入净额变为9357×（1-0.03628）=9017.52万美元，换汇成本变为66845÷9017.52=7.4128元/美元。而该司2006年实际换汇成本为7.1438元/美元，故该司因售价的提高换汇成本实际下降了7.4128-7.1438=0.2689元/美元。
⑨ 数据来源于安徽省商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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